多一点，但人家可不是一般罪犯，全部都是讲体面有追求，或者有明确个人目标和价值观的罪犯。

&esp;&esp;就算是最低级的包子店胖老板和开膛手都有各自的人生目标规划。

&esp;&esp;果然还得是阿南刻的月亮比较圆啊，连空气都比别处更香甜一点，怪不得被称为世界中心和自由之邦。

&esp;&esp;卫极画不再去看街道聚集的人群，自顾自的忧郁破碎。

&esp;&esp;北国很冷，大部分时候永远是在下雪的。现在天亮，温度快逼近零下30度。卫极画从酒店出来得有点久，又怕碰见剧团成员看见他不体面，就只穿了一件内搭和风衣，在裹得厚厚的人群当中格格不入，已经冷得有点意识迷糊了。

&esp;&esp;白羽倒是穿着羽绒服，就是他先前拿给卫极画，但因为不体面被拒绝了的那件，边角印着绿色的卡通小恐龙。不过在这样的温度下显然并不怎么管用。

&esp;&esp;他紧紧抱着卫极画的一只手臂，冷得哆哆嗦嗦，“何休……不是说过来看那些食物有没有问题吗？前面就是物资点，已经要重新开放了，怎么不过去呀？”

&esp;&esp;卫极画忍住声音里的哆嗦，强做体面扮从容，“我、我已经了解了。”

&esp;&esp;因为温差过大，他说这话和呼吸时和其他人一样呼出隐隐的白气。

&esp;&esp;可能是本就脑震荡的脑子被冻抽了，卫极画思维发散感觉有点不体面，决定下次偷偷含个冰块再说话。一边想一边视线发飘，偶然看到了街边一个眼熟的招牌。

&esp;&esp;［the loo］

&esp;&esp;这个单词是织布机的意思。

&esp;&esp;the loo

&esp;&esp;psychological nsultg&esp;unselg

&esp;&esp;完整的招牌意思就是［“织机”心理咨询与辅导］

&esp;&esp;下方还有一行小字：

&esp;&esp;— weavg crity fro chaos—

&esp;&esp;（于混沌中编织清明）

&esp;&esp;是个私人的心理诊疗工作室。木制的招牌，打了蜡，标题上都是金色的花体字，和冷硬严肃的北国比起来非常优雅有情调。

&esp;&esp;卫极画认得这个心理诊所。

&esp;&esp;那个绑架白羽却因巧合而死的北国男人就是个心理医生。

&esp;&esp;北国男人的手机中有“诺瓦兄弟会”给其发送的信息，诺瓦兄弟会那一方说，只要北国男人把白羽送过去，在诺瓦兄弟会的欠款就一笔勾销。还会归还其父亲的心理诊所，随便北国男人继续经营还是卖掉。

&esp;&esp;信息邮件中附带了诊所的图片。

&esp;&esp;就是这一家“织机”。

&esp;&esp;卫极画原本还打算后续抽空去找找这家心理诊所，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，没想到现在直接就碰上了。

&esp;&esp;就是不知道“诺瓦兄弟会”在没有见到北国男人把白羽送过去以后会不会找到他头上。

&esp;&esp;为了避免有埋伏，晚上去诊所里看看吧……

&esp;&esp;“啊呃呃呃呃——”

&esp;&esp;人群中，又有一个药物摄入过量者像突然变异一样开始肢体抽搐，身体诡异扭曲。

&esp;&esp;白羽赶紧避开，把卫极画的手抱得更紧了。

&esp;&esp;“何休……居民派发点的物资好像全部都加了东西，这些北国民众还都跟被洗脑了一样理所应当。我们要是吃了那些东西，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被控制？”

&esp;&esp;卫极画没有言语。

&esp;&esp;白羽说得没错，他们不能赌概率。谁知道那些物资里除了强化剂和兴奋剂以外还加了多少奇怪的药物？

&esp;&esp;万一吃了以后就会像这些北国民众一样，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诡异微笑开始努力为北国光荣劳动呢？

&esp;&esp;可是不吃也不行，交流会要三天以后才结束。他和白羽总不可能整整三天都不吃不喝。

&esp;&esp;北国这种天气，没有热量摄入的话会很难熬。还会影响他们的行动能力。

&esp;&esp;而且卫极画穿越来这个世界八天，就没正经吃过几顿饭。

&esp;&esp;云海会所当男公关时吃了一顿工作餐、在阿南刻港口区被小狗警官的父亲请了一顿关东煮、然后就是在小狗警官家蹭的那顿饭。

&esp;&esp